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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30 物我两忘这个标题出现在对宫崎骏作品《红猪》印象集里。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部作品,多时候在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来重塑自己。
从电影的一开始就让我对此确定不疑。导演敢于借用中世纪欧洲的舞台来搭建自己的梦想,在我看来是一种少有的洒脱和淡然,是对过往人生的乐观解读,这一般是没到不惑之年的导演所望尘莫及的。另一种生命尽头的温暖画面。 琴键敲出的是稳重的音符,把内心拉回起点,很像贝老的月光奏鸣曲。 回头一看,又到了新的一年,就想写点什么,但心情与大学时那个在夜晚独立操场上心潮澎湃地憧憬来年的自己已不能比。 不能回避的话题是转变,用物是人非有点过了,但心底的失望和无奈是很难掩饰住的。 早上遇到tracy的时候我说过,我对很多朋友开始失望,原因大同,于是也就更感孤独。 不管是欢天喜地地跳进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还是迫不得已地投入纸醉金迷的怀抱中,我都觉得他们是在妥协,五十步和百步没有区别。 人都会死,如果只是为了基本的生理需求,为了虚荣的优越感和精心构筑的物质世界,百年后死和明天死没什么区别。 其实不需要怎样伟大,只要能守住自己的独立的精神世界和思想自由,不被外在所轻易改变就可以。 可是我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悲哀,很多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对过着自己不能认同的生活方式的人无法接受,我也有,但终其一生,能找到的真正能够称得上朋友的人能有几个呢,所以也就不那么在乎这个定义了,心里自己清楚就可以了,何况现在的中国社会现状是谁都心里明白的。 西方人大多都跟着上帝的脚步,所以他们起码从这点上来说比中国人好得多。 前面的二十年让我最痛恨的,就是那个制度,那个大环境,无条件地剥夺了包括我在内成千上万年轻人的最初梦想。 我坚信自降生之日,真理和自由都是天赋的人权,是极其神圣的东西,别人没有任何权利去干涉。 现在中国的孩子被弄成这样,一般的责任是需要统治阶级来承担的,另一半在于他们后天的自我觉醒和改变不够。 少数的人们还在努力前行,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在影响着包括我在内的还稍稍残存那些思想的孩子们。 我很小到大,看的书并不多,但我庆幸起码还有坚持自己的理由。 另外说一句,关了评论是觉得所有博客上99%的评论都是多余的,那1%可能通过发邮件或留言来筛选。而且,太矫情了不好,让人作呕。 说到辞旧迎新,似乎有些偏离主题了。 传统的做法是列举出这一年所做过的事和相对深刻的记忆,而我开始相信成长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很少能清楚地回忆出你那时走到了哪一步,只是在某一个里程碑到来而回望时,才发现自己的变化。所以现在也写不出编年体的过往琐事。 唯一记忆深刻也就是这一年出了国,跑了四个国家,见识了不同的人和事,开始为做到一个合格的工程师而努力。 在年底的时候回了国,见了不少人,记录了很多开心的时刻,特别是去西安和华山的时候。 看到了山,就似乎看到了一些信仰的影子和前行的艰辛,而在离天更近的地方呼吸,会有偶离尘世的超脱和比海更宽广的蔚蓝。 另一个事实是最近才醒悟到的,关于世界观的塑造,EVA在年轻的时候给我的影响很大,连安野秀明自己都说过这是一部充满了悲观印象色彩的世界观的作品,主题是自我内心补完,而从哲学学派上来说,EVA不属于任何一个学派。它是一个由诸多思想杂合的作品。在EVA里看见了尼采,看见了马克思,看见了黑格尔,看见了海德格尔,看见了弗洛伊德……EVA作为一部超现实主义的作品来说,已经运用到了绝大多数的现代派手法。
所以后来我对于人和事都抱有了一定程度的悲观眼光,自己也无法改变。有时候会清除地感觉自己其实患上了某种强迫性的精神疾病,但又是一种无法名状的痛苦,所以就很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心灵导师,哪怕只是像Good Will Hunting里的心理医生Sean Maguire,我觉得都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可能遇到。 这最后的几个月里,自我迷失的现象有些严重,不想看书,不想出去走,不想看电影,不想见人,只想赶快老死。现在回想,可能是寂寞和孤立无援的影响,自我永远是最大的敌人,很多事情说出来了,也就不那么可怕,灵异就是个例子。 至于对来年的展望,就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08是个看似吉祥的数字,看似和谐而喜庆的奥运会要在中国举行,希望那时候别出乱子,别起沙尘暴就是了,至于能不能破纪录拿金牌,那都是政治上的事,被国家培养出来的运动员本质上和FBI的特工没什么区别,也就一个活脱脱的维权机器。 这一年里,我还是需要独自战斗,子弹自己造,面包自己给,所以希望能在某些方面更理性一些,或者说理性地更持久一些。 我也很想知道,照这样下去,08年我们曾经都那么热爱的中国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出现某些让人更无法接受更想上街游行的事儿,我当然希望不要。 还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像悉尼的天空一样,既能一望无边的蔚蓝和透彻,又能如朝夕晚霞点缀时的绚烂,就算有乌云出现也让人觉得是一种恰如其分的映衬。 最后祝福所有的孩子们能早点长大认清现状不要盲从于多数思维狭隘的大人们,也祝福某些大人们早点回归儿时的纯真,自我救赎不是什么伟人才能干的事,起码你活着至少要还像个人。 2007/12/17 生日快乐虽然12月18号才是二十岁生日,但俺怕记性不好,所以提前送出祝福。
感谢最初的FF3宏大的世界观让我有了给自己造梦的能力和一些理想主义情结。
没有梦想是不能正常地活下去的,而它是我从一定程度上学会乐观、宽容和欣赏世界本源的美。
初中某年几十个不眠之夜,和昨日捧起DS重温关于水晶的传说,一切从未改变。
所以我开始相信,有些东西在时间之流面前原来可以如此洒脱。
希望再有二十年,再有更多像我这般曾被这些不老传说的光芒包围过的孩子,和有些老得掉渣的我,为它点起蜡烛唱起歌。 2007/12/15 随他老去《超级玛利·银河》已经在Wii上发售,刚才无意中在网上看到在任天堂Wii官方网站公开的游戏音乐演奏现场的影像,觉得不错就贴上来了。
有人说过,Mario象征了对游戏的执著信念,不论对制作人还是玩家而言。我更愿相信,我们都是梦中人,倔强地选择属于自己的生命进行时,一如在DQ8广告中那一群在浴室里边洗澡边哼DQ主题曲的老人。
伴他飞翔,随他老去。
PS:
附上刚找到的Super Mario Galaxy Original Soundtrack双白金版CD:http://www.verycd.com/topics/216761/
非常推荐。 2007/12/14 青春回国后一直没有写字,晃荡了一个月,然后回到这个温暖晴朗的地方。
这趟的假期很短,于是在别人的眼里只留下了匆匆,让从未来过和刚刚走开的感觉开始变得神似。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 西安
我降落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并没有留下太多印象,也只觉得也是一片灯火绚烂。
次日醒来去寻某肉夹膜名店,却排了大半小时的队,全然没了端坐细品的情趣,狼吞虎咽后就去了大雁塔。 在塔上瞅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有什么吸引人的,就下来绕着北广场转,摁了几张相片。 去西电是一直以来的想法,似乎一种莫名情愫萦绕心头,刚溜进南门就看见公司在活动中心拉的招聘横幅,顿生感慨。 西电是个实在的学校,几十张露天乒乓球桌和超大比例的户外活动场所就是很好的证明。 穿过亭廊,夕阳已斜,一张将光阴刻在树上的照片成了此次西行最爱。 到交大的时候黄昏刚过,成群的学生抱着课本往晚班的课室赶,喇叭里放的是老歌天黑黑,每个音符都似流经过往岁月长河里的水滴,晶莹闪亮而又透彻心扉。 最后一句,我现在好想回家去。而家又在哪呢?
往后的三天里去了华山,还是那句被重复引用而几乎变味的话,只是因为山在那里。 而山上的隐居生活一直是我在精神分裂时神往的生活方式,所以走在山路上的时候,往往会不经意地丢掉很多东西,而下山时又能不费力气地拾回来。 山上的锁很多,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锁住了那些变幻莫测的情感,或只是一个过往的平凡记号而已。 我有轻度恐高,后来发现就是恐那些能看的到底的,而这次的悬崖沟堑却没有那些感觉,可能心想掉下去了也就掉下去了,说不定就跟那玉蛟龙似的成仙了。嗯,心诚则灵。 最后的一天去城墙上骑了车,那时候的意境里觉得如果有嘹亮的歌声会更好些。 上海
主要是见人,两天很快就被晃掉了。
那个关于17世纪"黄金时代"的荷兰绘画展确实不错,我是十足的粗人,以前也没怎么认真看过画。 被人拉着去就装模作样地在那里看,瞅了几幅后觉得和以前很喜欢的一套壁纸风格很像,尤其是冬日村庄的那组,于是就很温暖。 其他的惊喜和感触也不一一细说了,能把光影表现得淋漓尽致的画面总会让人过目不忘。 见到了大多数想见到的人,包括周六的初中聚会,都很开心。 可能是因为有些老了缘故,在每一次相聚之前都不断提醒自己,你马上又要和他们分别。 午夜的电影,红色的朝霞,琴弦上的恋恋风尘。 舟山
回家就生了场大病,一病就三天,三天后,就收拾行李回深圳了。
深圳
简言之有些愧对三周培训,上课很多时候还是走了神。
每天只知道在屋里上上网,去教室喝喝茶,找同事吃吃饭,再半夜三更上上网。 香港
虽然只有很短暂的大半天,但记忆犹新。
先去铜锣湾买了大陆没有的IM600,后来拿回悉尼听时才发现演奏管弦乐时破音明显,顿时悲痛欲绝,这是后话。 在港科大走马观花呆了两个小时,依山而建,却有着独特的风景。 站在大蘑菇门时的一刹那,有一种很苍老的感觉,虽然那天很阴,甚至有薄物笼罩海面,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兴致。 有些细节和国外的大学很像,专门介绍校史的展览厅,明净宽敞的小酒吧,还有着八边形玻璃的穹顶。 如果那天还有时间,我真的很想再多留一会。 悉尼
十个小时后,我又回到了这块渐渐熟悉的大陆,而每一次的感觉都愈加亲切。
最近的每一个黄昏,我都可以坐在屋子的落地窗前,看那绘者如何把天空弄成绚烂而不失淡雅的姿态。 我对某某说过,在某些地方或某个场景里,往往会有那么一刹那让我看到自己生命的尽头。 就像那幅封神演义里太公望在昆仑山顶远望夕阳的场景。 我想我会选择在那里住下来,在那种归属感悄然而至的时候。 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2007/11/28 记忆中的经济学课晚上翻到张五常的回忆弗里德曼专题演讲,都看了一遍,放上链接。
关于弗里德曼,那本传记《两个幸运的人》记录了他和妻子一路走来的岁月,很可惜的是,我因为种种原因至今还没读完。
经济学曾经给我的大学生涯留下过无比美好的回忆,在最初懵懂求知的路上,我会一直保留那份感觉。
也知道他们会时刻提醒我理性,真实和执著。
2007/11/23 我看到的中国1.亿万股民
2.大陆10月物价上涨6.6%
3.蚁力神150亿集资崩塌,万人辽宁游行,百万家庭破产 [已经被封锁的页面,不用去尝试Google了]
携巨款潜逃的王奉友曾获“最具社会责任感企业家”,“中国十大创业领袖”,中国保健协会副理事长,2006中国民营企业产业领袖人物。
4.重庆家乐福踩踏,3死31伤
5.日PV达到六十万的牛博网被封一个月,至今仍在审查
6.“美好”的奥运会
7.最严重的污染
8.遍地皆房奴
谢谢政府的防火墙,使我看不到更多不可告人的悲伤。 销卡记某日,忽然想给钱包减肥,发现一张深圳工行卡,决定对其下手。 次日,跑至工行销卡,却记不得密码,被告知必须先挂失,挂失手续繁琐无比。 填数表后,反复校验,最后重设密码,发现余额十块八,正暗自偷乐,被告知需付十元挂失费。 再次日,跑至工行销卡,被告知必须携带存折一起。 再次日,带上存折跑至工行销卡,险些忘记存折密码而重蹈覆辙,又填了数张表,签了数个名后,被告知需要先销网上银行的账户。 再次日,上网,费尽周折想起网银密码,进入页面后十分钟才找到隐藏在深处的注销按钮。 再次日,至工行销卡,又输N遍校验密码,最后问我,那八毛钱怎么处理,我说你爱咋整咋整。 交到手中,4张单据,1份被扒了皮销了磁的存折,和一元镍币。 似乎赚了两毛精神损失…… 2007/11/22 [推荐]Steve Pavlina的《做真实的自己》2007/11/19 [转载]那些饥饿的日子作者: 撒韬 @ 05/14 2007, 18:41 很久很久以前,京都,一些年轻人在某个广场忍受了7天的饥饿,其中有我,那年我17岁。 2007/10/31 两次温暖虽然我很不喜欢关岛机场,但让我记忆犹新的两次感动都发生在这里,都发生在午夜。
第一次是刚去密克的途中,第一次出国使我对填表和出入境手续一无所知,下飞机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拿表,一个来自台北的工作人员帮了我,她帮我填了表,帮我和移民官交涉,让我可以顺利出境重新Check in,帮我把违禁的食物申报,最后一路送我到了登机口,当我表示感谢时,她只是说这里很少来中国人,遇到了就觉得格外亲切。 第二次在刚才,大韩的一位工作人员,帮我顺利处理了安检无登机牌问题,又去帮我找到行李最后check through到香港。晚上他忙了几个小时,我等了几个小时,最后他带了另一个工作人员把到香港的行李牌交给我时,我和他握了手,他回敬的是一个标准的45度鞠躬和一句中文谢谢。 两次相同的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每次我想表示感谢的时候,他们都已走远。 温暖犹存。 7时 首尔仁川机场 (PS:这个机场的风格一直是我认为最简约的) 2007/10/30 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写这篇的时候,正在关岛机场为了行李和Immigration交涉,C-1签证不允许进入机场公共区,只能在安检门过后的区域活动,而Continental没有把我的行李Check Through。
所以一个人坐在狭长的候机厅里,听着高晓松敲字。过道里都是水彩壁画,描述了勤劳的关岛人民怎样在一面荒芜上建造自己的家园。
我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得不到和已失去,对于我来说似乎前者永远比后者更重要一些,怀旧的本质是怀念过去没有上演的抽象画面。所以我的梦境始终无比绚烂。
这样往往会更让人失落,因为眼睛里总是那些遥远的美好未来或已失去的没有得到的美好过去,而身出在本能够做得更好的现在。无比矛盾的命题。
曾经在学校里写过无数次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为了拿高分扯下弥天大谎,没有去捉摸这名为理想的东西,确实如此让人活地艰辛。
小学时,理想对于我就是去算出一些无人能解的题,因为那时的天真注定了分数和成就感成正比的假命题,后来失败了。
初中时,理想对于我就是去证明自己如果成绩不那么好也有权利去做一些自己沉迷的事,后来又失败了,事实证明那是一段最惨淡和无奈的时期。
高中时,理想对于我就是希望能开开心心过日子不必为那个最后的考试去过多担心什么或是有一段美好的恋情,结局又是一次失败,高中三年给无数人印象深刻,对于我浮生一梦。
大学时,理想对于我就是去把那些前十七年没有考虑过的问题都考虑清楚然后再把后十七年的未来考虑清楚然后再找个活填饱自己的胃。结果只完成了最后一件,却依然无比匆匆地过了四年。
现在,有些不敢去给自己的一些想法冠上理想之名,把一件事情放的不那么高,没有完成的遗憾也就不那么重,我也学会了和自己讲价和妥协,也学会了在很多无助的夜晚赶紧睡去,而不做貌似多余的思考。
理想有时太沉,有时已无关紧要。追逐理想的人,匆匆老去而毫无察觉,也是一种幸福。
几个月前,回国对于我,就是理想。走一些山,只为了看那片明净的天,也是理想。在爱的时候,在黄昏时把一些歌唱给她,更是如此。
楼下的行李盘里,我的箱子应该还在那里孤独旋转,一层楼两个世界,有时候对于理想,我们也学会去假装乐观。 2007/10/20 最近看的电影碟影重重3 The Bourne Ultimatum
对Bourne系列,我一直找不出太多形容词来评价。第三部给这个系列完美地收了尾。 一部独孤行者的盛宴,直到最后一刻,女孩嘴角扬起的笑,让我释然。 没有什么多余的时刻,硬朗的作风从头至尾,淡蓝色海报上,一个人面朝安静的纽约港。 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他的生命中有太多安静和需要安静的时刻,未来也是。 MOBY用伤感的旋律和歌词,向我们诉说了一个特工面对宿命时的无奈心情。 感同身受,是最大的安慰。 太阳照常升起
互联网上很大的争议来自于它的可懂性。我不愿去探讨这个问题,是因为电影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属于一个人的东西。 姜文对此的解释是如果一部影片能引起人们的思考和讨论,这就是一个好的标志。尽管他是这样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但我认同这个观点。 周韵谈起他的丈夫在剪辑合成和影片后期处理的黑屋岁月时很感慨,拍阳光灿烂的日子那会也是如此。 我认为理想状况下,导演就应该只是去拍电影,并不需要对媒体去解释和论证什么,时间是最好的标准,这会让我想起库布里克。 毕竟很多出色电影的背后不会缺少演员落寞的身影和惨淡的票房。 关于所有的细节,虽然很难全部拼凑,但我更愿意把它分解成一些小故事,而不仅仅是象征着女权主义崇拜的作品。 智者见智,或许把一个主干已经成形而更多细节需要探讨的电影放在多年之后再来谈论更为合适,会更心平气和。 至于谁谁在幕后把谁谁的肚子搞大了,这并不是我所关心的,因为我们只是在谈电影。 爱情呼叫转移
消遣用的作品。放生了没有任何涵义,因为该存在的问题只是被导演提了出来,却没有真正的解决方案。 希望男主角的最后一段爱情不会是像片尾的烟花一般。 国王班底 All the king's men
需要再看几遍,另外政治片更难评论。 不能说的秘密
一直怀疑这个导演的名字是不是别人硬带在周同学的头上的,从主线情节看,尽管存在很多细节疏忽和硬伤,但比起曾经主演的头文字之流是精彩了许多,蓝色大门是一部干净的电影,后来的盛夏光年就差了一些,干净不仅仅在于画面,更在于情节和人物刻画。但对于这部片子里的演员表现,会有一些些失望,可能长大后的桂伦美不适合再重新表演那样的角色了吧,怎么说呢,还是个不错的故事。 身为人母 Little Children
类似于美国丽人和阳光小美女的感觉,这样的片子会让人把心一沉,重新面对中产阶级的家庭危机。 我一直很拒绝这样的未来,所以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些画面降临到我的未来时的感受。 从某一天起,寻找快乐就变得不是那么容易的时候,每个人都变成了片中长大了的child,都有这属于自己的执著和脆弱。 当沟通变得不再让人愉快的时候,也只有深深的痛才能让这些children重新觉醒。 这样的片子,结束以后我实在不想去想太多。 黑色大丽花 The Black Dahlia
一部有关梦想、爱、贪婪和堕落的黑色电影。 世贸中心 World Trade Center
的确,除了那句"we will need some good man up there, to revenge this, we will see",我也没有找出属于奥利佛·斯通的风格,可能他学会了另一种方式表达,并不像华氏911和总统之死一样直接而强烈。 911让更多的美国人体会到了家庭的温馨和亲情的重要,而那两个警察在地下的镜头,家人在家中等待的情景,以及好莱坞擅长的多线抒情风格,让别人也不想去多说什么,对于这场已经过去的悲剧。 也许斯通只想用安静的音乐和曾经的画面让人们自己清醒,然后去做点什么。 绿帽子
长镜头充斥全片,后半部的很多内容都让人觉得沉闷。 尽管是国内另类片中的上乘之作,但在编剧上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反复播放的同一首曲子似乎在暗示感情的峰回路转和婚姻的千古无奈。 很多人对于那两个男人的结局有着不同的看法,这人该不该死,这婚该不该离。 一切问题都像更衣室里的顶灯,光影挥之不去。 在很多纠缠不清拉扯不断的问题上,我更希望导演能用直接甚至极端的做法来引发观众的思考。 总的来说,看电影依然很累人,但在无光的深夜里没有比这更适合的事了。 2007/10/7 花开花落皆静默一切都挺好,就是瘦了不少,照片里可以看得出来。
未来一年还会在悉尼,暂不考虑挪窝。就像连岳说的,工作是为了保障自己求知。
不过正在为11月能顺利回国培训而努力。
在想着回国该见什么人,该做什么事时,却忽然涌上一些莫名情绪。
曾经一起患难的兄弟,除了在上海杭州深圳的那些还能见到,其他的都散落在天涯,开始自己的生活。
可以想象几年之后,从某人那里听到某人结婚生子,听到某人乔迁新居,听到某人平步青云。
而自己,相对他们的生活,始终置身事外。
岛国的生活单调得让人抓狂,有些时候精神反常得让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总是一个过程,克服了就会好起来,曼德拉在狱中27年精神不死,也是这个道理。
这里四季不分,只有雨旱之分,大半年下来,我早已没有了春去秋来的概念,只依稀记得在悉尼某个深秋的清晨醒来看到鸟儿从床前飞过,突然感觉时光静止。
到现在还没有对哪个城市有想停住脚步的想法,用两个貌似时髦的词形容就是“在路上”和“生活在别处”,但我还是觉得昆德拉并不应该被我们这样解读。
出来太久,对国内的人和事也会渐渐淡漠,那些生命中的昙花一现早已悄悄抹去,而刻画了青春痕迹的相片也开始变成一种遥不可及的记忆。
只记得某年某月,回到校园里,依稀的灯光下是两张稚嫩的脸庞,从她的脸上我看出了离开给她带来的寂寞,那一刻起,我便接受了那个悲凉的事实。
花开花落皆静默。这是小A博客上的标题,在某些时候让我看得温暖又难过。
很久没有写出正经的字,也不怎么会说故事了,见谅。
不过,我更喜欢听故事,从小到大都是。只是现在寂寞的时候,没有人会讲给我听,所以只能一个人翻书看电影或是整相片。
年华还在不断老去,我自制的EXCEL也在不断地提醒我今天已经是第几天了,有时候我无动于衷,有时候我惊慌失措,像个小女生。
对于怀旧的一个解释是现实并不能让人满意,或是精神世界的疲惫和停滞不前。而有时候我会想到,自己是因为找不到精神的寄托而去回忆里苦苦追寻,我很遗憾没能像某些人一样把寄托放在过去的学校里,或是某个操场上,或是某个冬天,哪怕就像东爱里那根刻了他们名字的木柱上。
在发现了自己无可救药地向着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由和理想主义者前进的时候,有些梦想反而被自己亲手幻灭了。
小菜的总结里有一条,说我还保留某些别人已经自然丢弃的东西,我很开心,尽管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
因为不可能每个身边的人都是王小波,不可能每本书都能像黄金时代一样给你安慰。
当哪天我们想到自己已经不再想去改变什么的时候,当觉得那句“世界迟早是我们的”很扯淡的时候,我唯一的希望只是想去找个像FF9里那个叫达利的村子,在里面度完余生。
后来关于“花开花落皆静默”,我才知道本没有这句,大抵意思应该和明代《幽窗小记》中的那句“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相似。记得有一次给自己写人生目标时的最后两句是荣辱不惊和坐怀不乱,前者通过努力可以做到,后者只怕是某种美好的愿望了。 2007/10/6 十一从上次出海以后,日子又开始变得平静和单调。
每天下午一点的午饭,八点的晚饭,朝九晚十的工作。
记得在相册里放上出海的照片后,有几张我凝视了很久,回想当时在拍摄时的心情。
那天的浪很大,海水时不时地飞溅到船里和镜头上,全身潮湿而粘稠。
其中一张是舵手的特写,因每当我回头去看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始终如一,眼光落在遥远的海平线,双唇紧闭。
出发的路上,他机敏地搜寻着海鸟的踪迹,归航时,他执著地眺望夕阳余晖下的海港。
长期在海上捕鱼的船员和水手都有着相似的性格和眼神,海浪和无声的寂寞让他们坚强而简单。
海是他们生命中的一部分,我也是从海边长大的,也知道那苦咸的海水对于我们的意义。
静水留深,这是老D让我记住的词。
同样的,我也记住了那幅黄昏时的海景,漫天飞舞的海鸟。
它和我最喜欢的HW第三届摄影展里那幅《布莱顿日落》很神似。
我不是叔本华,但每当回忆那些渐渐消失的旧时光,都让我感觉到生命是个注定的悲剧。
而回忆就像天堂电影院里遗落的旧胶片,有着最美好的片断,对于一个相对美好的生命,就应该有朝花夕拾的过程。 2007/9/19 七年之后转载自drunkpiano's blog,原文全文:http://www.bullog.cn/blogs/drunkpiano/archives/101378.aspx
说到和世界各国人民打成一片,这事的难度的确是我所料未及的,大约是我来美7年之后所有的“没想到”里面最没有想到的一个。以前我总觉得象我这样的民族虚无主义者,结交五湖四海的狐朋狗友还不是轻而易举,但是事实证明“文化差异”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力量确实比我想象的强大很多。你和一个阿尔巴尼亚人可能政治观念、喜欢的哲学家、电影、电子游戏一模一样,你们甚至可以谈恋爱,但是somehow你们就是不能成为“哥们”。
……
为什么我后来见到的119街和记忆中第一次见到的119街如此不同呢?是不是脆弱感会让一个建筑、一个街区、一个城市显得比它实际上的更高大呢?
“你知道,一个人到一个新的地方总是特别脆弱。” 后来我竟然做了住房办公室的兼职员工,后来住房办公室的主任在指导我怎么给新生签约的时候这样说。还有一个人跟我说过这句话,他跟我同一年来美国,去了另一个地方,很快结了婚,他就是用这句话来论证他为什么急于结婚。 年轻气壮的时候,我总觉得一个人因为脆弱而结婚是多么可耻的事情,现在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人人都追求幸福,但是很多人的当务之急不是追求幸福,而是精神自救、不发疯、不崩溃、不象大街上的那个疯子一样高举圣经在车水马龙中高喊“哈里路亚”。 ……
一个令人奇怪的事实是,为什么关于每一场恋爱,我们所能牢牢记住的,往往只是开头和结尾而已。
或者,如果关于这个人你能记住的只是开头与结尾,那么你们从来就不曾真正恋爱过。 ……
其实仔细一想,我在国内的时候过得也挺没劲的。在清华的时候,不也是一个人,骑着一辆破自行车,独来独往。翻看当年的日记,里面并没有莺歌燕舞欢声笑语以及“阳光灿烂的日子”。“生活枯燥得令人痛心。好象是在看一本书,翻到某个阶段,奇怪地出现了些空白页,一页一页,全是空白。”
那我为什么老嚷嚷着想回国呢?难道就算寂寞,上面也要裹上一层热闹的糖衣?而今天的地球上,没有哪里比中国更热闹。 可是,热闹有两种,一种是充实和丰富,一种是鸡飞狗跳。 可是的可是,苍白也有两种,一种对能量的珍惜与节约,一种是荒凉与空洞。 如果从鸡飞狗跳退出之后进入的只是荒凉与空洞,或者反之,这还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吗。 ……
本来我还一直为离开纽约这个“大城市”前往剑桥这个“小镇”而伤感的,后来我想通了:在美国这些年,虽然我名义上住在大城市,但过得其实也只是“小镇”生活。除了在波士顿那大半年,来美7年,我活动的范围一直是一个叫做morningside heights的小社区:96街为南界、125街为北界、Riverside为西界、Amsterdam为东界,还不如剑桥大呢。
这么一小块巴掌大的地方,就是我的纽约,我的西伯利亚。 来美7年,我没有去过西岸,没有去过“南方”,没有去过阿拉斯加或者夏威夷。我并没有强烈的旅游的愿望。我成为一个全球流浪者完全是历史的误会。我骨子里的理想就是坐在村头那棵大槐树底下给孩子喂奶而已。 他们说人生是一场旅行,我怎么觉得人生就是从一口井跳到另一口井呢。 他们还说时光飞逝如电,那说的大约是中国的时间,而不是这里的时间。这里的时间是宽阔平静的河流,一点一点往前挪,还动不动断流的那种。 7年来我的村庄几乎没有任何变化。110街的Right Aid,113街的Mill Korea,116街的Ollie’s,112街的Labyrinth bookstore……当然,110街的Dynasty早就不在了,旁边的Café Taci也变成了一个墨西哥快餐店,新的West Side虽然重新开张,但是冷气大得我都不敢进门。 我想起有一回坐在110街的Starbucks,隔着玻璃窗,看见外面出了一场车祸。我看到的时候,车已经翻了,斜躺在马路中间的矮树丛中,警察还没有来或者已经走了,车里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出来,几个群众在围观,更多的人若无其事地从旁经过。那天下午的太阳特别好,好到马路中间的一场车祸都显得非常安详。 若干年后,想起我的纽约,我的西伯利亚,我的morningside heights时,我希望自己想起的,是这样的安详。 ……
24岁到31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算是一段“黄金岁月”的流失?我试图为此伤感,但却伤感不起来。时间嘛,哪一段和哪一段不是差不多。一想到一个30以上的女人为自己的年龄而自卑本质上是迎合男人的世界观和审美观,我就更觉得不能让他们得逞。
事实上,青春简直是个负担呢。它让你对生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让你以为“世界归根结底是你们的”,现在好了,这误解消除了,该干嘛干嘛去,还少了上当受骗的屈辱感呢。还更好。 写毕业论文的时候看了不少红卫兵传记,从此简直讨厌青春了。年少,口号,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大地在你脚上,荷尔蒙武装起来的正义感,这些东西搅和起来,人就操蛋了起来。而这操蛋中最操蛋的一点,就是那貌似“反叛精神”中隐藏的谄媚情结以及herd mentality. 对,我31了,在异国他乡如你们所幸灾乐祸的那样变老了,但是我并不伤感。 ……
我想我骨子里其实挺neo-con的。当我说我灵魂深处是个“老头子”的时候,我指的“老头子”是那个已经死了很久的、现在已经被媒体搞臭了的、据说是新保守主义鼻祖的犹太移民Leo Strauss。
7年过去,作为一个Leo Strauss的当代中国女文青版,我逐步克服了“双重少数派”地位带来的孤独感。岂止克服孤独感,简直培育出了一股“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地”的焦大感以及高尔基的海燕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不再需要有意识、无意识、潜意识的herd mentality。用北岛老师的话来说: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 ……
如果我把过去7年的生活当作一个电影,放给7年前那个刚下飞机的女孩看,她会不会很失望呢?会不会失望到说“啊,就这样啊,那还是算了吧,我买张机票回去算了”?
来美7年,我最痛心的一点,就是自己没有如愿以偿地爱上学术。但是出于生计的原因,又不得不一直从事学术工作。不幸的是,对一件我并不热爱的事情,我竟然还有一点天分,至少足以通过考试答辩论文找到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 最近老看蚊米他们打Texas Hold’em,一个发现:抓到烂牌固然不幸,但更不幸的往往是抓到好牌--好但不是最好的牌。我的学术天分对于我,就是这样一副好但不是最好的牌。 以前王小波对“反熵”行为表示欣赏时举过一个例子,一个登山者解释自己为什么爱爬山时说:不为什么,因为这座山在这里。 没有比这更可悲的答案了。我为什么要读博士呢?因为“博士学位在那里”?我为什么要出国呢,因为“美国在那里”? 00年的冬天,在我还是西岸某同学的女朋友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曾经突发奇想,给他打电话,说:我想退学!我要考电影学院! 西岸同学当即给予了否定,为此我们大吵一架。 当然事后我并没有去考电影学院。我想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我嫌先下这个山、再爬那个山,路途太遥远而已。 可是有时候我会畅想:What if? ……
读关于“延安整风”以及的著作,读来读去,结论只是:一切洗脑(整风)的成功要旨,不过在于帮助人们逃避自由。当一个体系能够用逻辑自洽的方式替你回答一切问题、并且保证这些答案的光荣伟大正确的时候,的确,还有什么自主思考的必要性呢? Am I escaping from freedom by climbing the academic mountain in front of me? 这是一场多么不辞辛苦的逃避啊,几乎可以说是艰苦卓绝,从一个大陆到另一个大陆,从另一个大陆又到另一个小岛。 2007/9/15 Moment没力气了,简单写两句。
有些美好就出现差点放弃的瞬间,在同一个设备机房,我经历了两次,后一次出现在2小时前。
Paging Message出现的时候,记忆在那一刻被定格了,接下去的往往都是美好。
记得七年前的欧锦赛决赛,法国的最后一刻就是这样。
第一个跨岛卫星电话,一个信号,两端欢喜。
明天客户租了小船,拉我们去捕鱼,错过了上一次,我更加期待。
晚上准备回去,自己用剪刀剪个自创发型。
回想时,感觉有时候,往往就那么一刻,你必须相信你是能够左右这一切的。
感谢老D。 2007/9/2 辗出一些回忆(二)昨天刚从Micronesia的附属岛Kosare回来,终于找到了难得的一个晴朗周日开始回忆。
某人提醒我在变老,不断追忆再追忆,想抓回那些流过去的时间和片断,却开始对未来的生活全然不知。
事实上我的确在过这样的生活,但我不明白的是感觉是否越发敏锐或是麻木,就像我每次从窗户俯望太平洋时,第一次想到的是童话,第二次想到的是梦境,第三次感觉鼻子微酸,第四次觉得亲切,这一次只是觉得心如止水,仿佛多大的事儿放进去都会溶解。
我想,在寻不到新的想法和感觉之前,我还是只能回忆,就像一张张的最终幻想新专辑里的某些关于对于过去美好日子的吟唱。
但,过去的日子真的美好吗?
关于航班
在Kosare我见到了几乎是世界上最小最破烂的国际机场,候机厅只有十几平方米,安检程序却无比繁琐,所以特地拍照留念。
看了手册以后才知道关于Continental太平洋地区的航线,其实是从Los Angeles经Hawaii再过Pohnpei最后到Guam,而密克这四岛又刚好在这条航线上。Kosare是中间的一个岛,人口不到8千,风景确美得出奇,说句实话,除非有免费机票,否则我真的不会想去Hawaii过假期。
回Pohnpei的一个小时让我感觉世界变得很小,飞机上的电影也只看了四分之一,嚼了包花生米哼着小调就下了飞机。
关于住处
这是面朝大海的一排大房子,几乎是当地最好的度假村。
屋后的绿野上有秋千,屋旁有个露天的泳池,其实我更希望它可以做成像悉尼大多数海滩边上的天然海水泳池。
在吃遍所有早餐清单上的东西后,发现Fish Omelet还是最值得推荐的,当地没有太多新鲜蔬菜,所以每天都会多吃上几粒维C。
因为游客不多,每天偌大的一个餐厅里都只有我和Jacky在那里啃面包,后来Waiter都懒得给我们拿Menu了。
关于两次BBQ
第一次是在度假村前面靠海的大房子里,客户那边的GM特地从冰库里挑了条一米多长的鲜鱼,在炭火上烤了足足两个小时。
其实那个时候所有人的肚子都已经很饿了,但还是很开心围坐在那里。
最后吃鱼的时候发现鱼竟然有螃蟹的味道,让我无比惊奇,以至于后来吃到真的螃蟹的时候,都觉得还是鱼的螃蟹味浓。
第二次在前天,回来之前的晚上,一个农家。这次烤的是鸡肉,也是GM的提议。
在烟熏火燎的时候,我和Jacky去了趟丛林深处,无意中穿过狭长的木桥,在路的近头有一家临水而建的餐厅。
尽管那里食物的价格都很高,但我还是觉得在那种梦幻般星星点点的林木深处,还是很美好的事情。
后来端上来的时候才发现鸡已经被熏得面目全非,那样子实在不敢恭维,我们也是啃得小心翼翼。
但加了柠檬汁的Sashimi,伴着洋葱和生菜,还是被饥肠辘辘的我风卷残云一般消灭干净。
有些美好很多时间以后再来回忆时还是印象深刻,这两次便是。
关于其他
剩下的一些琐碎的记忆碎片,都是对于这个小岛的印象。
我和Jacky每天都会去当地农民那买几个刚摘来的椰子,钻开洞当水喝,然后像野人般地砸开外壳,抠出里面香甜的椰子肉填肚子。
那里超市里的东西和Pohnpei一样,过期的占了大半,我似乎已经学会怎样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一包东西的生产日期了。
在斐济出差的时候,我在屋里看完了一本《兄弟》,这次没有书,于是苦练星际,终有些起色。
每次深夜我们从机房开车回来的时候,总会路过传说中海上生明月的浅滩,Jacky说他很想拍下来,而我认为这景和这里的椰子一样,只有来了,才能知道。否则就只能装在心里,似乎不足为外人道。
回来在机场送别,GM对我们说,下次来的时候就带我们一起出海,我知道核心网的事儿都已经差不多了,回来的几率少得可怜,但我还是很开心听到,毕竟某某人说过,留点希望总不是什么坏事。
在飞机上最后回望那片蔚蓝时,我还是想起了那个电影里说过,太平洋是没有记忆的。那是因为,过去所有的回忆带到那里都会被溶解,或是忘却。那像我这样总认为过去没有回忆的人呢? 2007/8/18 关于做梦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我就经常这么干,每隔一段时间就在脑子里幻想某个场景,纯粹用意念来推动事件的进程,并沉溺其中。那时我想的最多的场景就是骑马打仗,我总是按照当时电台里评书的情节,幻想自己回到古代,和众多英雄们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一件事想不下去了,就换个事儿继续想。比如宇宙飞船历险记、比如见毛主席、比如跟班上某个漂亮姑娘如何如何、比如受到不公正对待后离家出走……反正,我小时候的很多快乐和忧伤都来自于这种白日梦。
后来我渐渐长大,看到了现实的残酷,明白了很多“人生的道理”,我便渐渐失去了做白日梦的能力。于是,我得到快乐的成本也就越来越大,快乐的时间也就越来越短。
也许,我的脑子明白这个道理。它知道假如我醒来后发现是个梦,定会感到不爽。于是我的脑子强迫那个“清醒”的我忘掉刚才的梦境,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晚上的那个梦永远快乐。
转载自土摩托《我怎么不会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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