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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31 关于士兵突击两天看完了这部在国内大热的作品,个人观点如下:
从整体上讲,很迎合当前国内社会的口味,也有一定的现实意义。新周刊把它叫做钝感的力量和浮躁社会的反义词。 看一样东西是不是在合适的时候出现,就看它的对立面的作用是不是已经在社会上走到了拐点。 简言之,大多数中国人很需要这个灰头土脸的小伙子在他们的脑子里打一针清醒剂和强心剂。 书上说,现在随着社会的发展,我们大家都很敏感,所以需要像他那样迟钝一些。 在我看来,现在的敏感只是恐慌、浮躁和厌世的衍生物,社会不是清净之地,把许某丢到社会上来也会痛苦不堪。 而且统治阶级一向都不会反感关于军人题材的作品,或许这服从组织的纪律性更可以帮他们无形地维持社会秩序,至于能不能真正达到愚民效果就不得而知了。说远了,民众已经这样了,不牵着他们的鼻子走,他们有时候还真走不动。 如果民众看了以后,都“深刻”领会了片中教义,对物价暴涨、股市狂泻、官商勾结和环境污染开始更加漠然,只埋头做好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就天下太平了,那我就不知道这是不是更大的悲哀了。 军营里的确有不少我们可以学的做人根本,但对于每个人都要面对的社会,这些东西占的比例实在太少。 我们无法忘记“海上钢琴师”1900“站在甲板上面对奢华糜烂的城市的眼神,无法忘记他描述超越琴键数量的高楼和一无无边的欲望时的口吻。 如果每个人都只能像1900一样最后退守弃船,或像许三多一样固执留恋军营的绿色,谁能说这作品带来的效应是正面的呢。 就像袁朗的带兵策略是让他们在没有了美好的理想的情况下也能生存下来,这固然给手下的每一个并注入了无穷的能量,但如果没有人去告诉他们该走向何方,这些力量有何用呢。 每一部片子都是一面镜子,如果只看到了光辉的一面而忽略或根本看不到灰暗的一面,那谁也不能保证这好的一面到最后是不是会让你的境况更好。《Star Wars》里Sky Walker获得了力量,却在最后投向了黑暗,不是很好的例证吗。 希望所有过度占用社会资源的有良心的官员和商人们能够记住那片中一直强调的六个字,你们仁慈一点,贫富差距就会小一些,百姓的生活就会好过一些。对于那些已经腐朽或半入土的蛀虫,我是指望不上。 最后说点好的,里面让我印象最深的那个镜头是关于马小帅的,冲着连长远去的车尾,大声地喊出了“钢七连的人不干这种事!别以为我到七连没几天,就没长出七连的骨头!” 很多评论也都说了他拉开黄色弃权弹的时候,场面很震撼。 2007/12/30 物我两忘这个标题出现在对宫崎骏作品《红猪》印象集里。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部作品,多时候在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来重塑自己。
从电影的一开始就让我对此确定不疑。导演敢于借用中世纪欧洲的舞台来搭建自己的梦想,在我看来是一种少有的洒脱和淡然,是对过往人生的乐观解读,这一般是没到不惑之年的导演所望尘莫及的。另一种生命尽头的温暖画面。 琴键敲出的是稳重的音符,把内心拉回起点,很像贝老的月光奏鸣曲。 回头一看,又到了新的一年,就想写点什么,但心情与大学时那个在夜晚独立操场上心潮澎湃地憧憬来年的自己已不能比。 不能回避的话题是转变,用物是人非有点过了,但心底的失望和无奈是很难掩饰住的。 早上遇到tracy的时候我说过,我对很多朋友开始失望,原因大同,于是也就更感孤独。 不管是欢天喜地地跳进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还是迫不得已地投入纸醉金迷的怀抱中,我都觉得他们是在妥协,五十步和百步没有区别。 人都会死,如果只是为了基本的生理需求,为了虚荣的优越感和精心构筑的物质世界,百年后死和明天死没什么区别。 其实不需要怎样伟大,只要能守住自己的独立的精神世界和思想自由,不被外在所轻易改变就可以。 可是我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悲哀,很多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对过着自己不能认同的生活方式的人无法接受,我也有,但终其一生,能找到的真正能够称得上朋友的人能有几个呢,所以也就不那么在乎这个定义了,心里自己清楚就可以了,何况现在的中国社会现状是谁都心里明白的。 西方人大多都跟着上帝的脚步,所以他们起码从这点上来说比中国人好得多。 前面的二十年让我最痛恨的,就是那个制度,那个大环境,无条件地剥夺了包括我在内成千上万年轻人的最初梦想。 我坚信自降生之日,真理和自由都是天赋的人权,是极其神圣的东西,别人没有任何权利去干涉。 现在中国的孩子被弄成这样,一般的责任是需要统治阶级来承担的,另一半在于他们后天的自我觉醒和改变不够。 少数的人们还在努力前行,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在影响着包括我在内的还稍稍残存那些思想的孩子们。 我很小到大,看的书并不多,但我庆幸起码还有坚持自己的理由。 另外说一句,关了评论是觉得所有博客上99%的评论都是多余的,那1%可能通过发邮件或留言来筛选。而且,太矫情了不好,让人作呕。 说到辞旧迎新,似乎有些偏离主题了。 传统的做法是列举出这一年所做过的事和相对深刻的记忆,而我开始相信成长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很少能清楚地回忆出你那时走到了哪一步,只是在某一个里程碑到来而回望时,才发现自己的变化。所以现在也写不出编年体的过往琐事。 唯一记忆深刻也就是这一年出了国,跑了四个国家,见识了不同的人和事,开始为做到一个合格的工程师而努力。 在年底的时候回了国,见了不少人,记录了很多开心的时刻,特别是去西安和华山的时候。 看到了山,就似乎看到了一些信仰的影子和前行的艰辛,而在离天更近的地方呼吸,会有偶离尘世的超脱和比海更宽广的蔚蓝。 另一个事实是最近才醒悟到的,关于世界观的塑造,EVA在年轻的时候给我的影响很大,连安野秀明自己都说过这是一部充满了悲观印象色彩的世界观的作品,主题是自我内心补完,而从哲学学派上来说,EVA不属于任何一个学派。它是一个由诸多思想杂合的作品。在EVA里看见了尼采,看见了马克思,看见了黑格尔,看见了海德格尔,看见了弗洛伊德……EVA作为一部超现实主义的作品来说,已经运用到了绝大多数的现代派手法。
所以后来我对于人和事都抱有了一定程度的悲观眼光,自己也无法改变。有时候会清除地感觉自己其实患上了某种强迫性的精神疾病,但又是一种无法名状的痛苦,所以就很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心灵导师,哪怕只是像Good Will Hunting里的心理医生Sean Maguire,我觉得都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可能遇到。 这最后的几个月里,自我迷失的现象有些严重,不想看书,不想出去走,不想看电影,不想见人,只想赶快老死。现在回想,可能是寂寞和孤立无援的影响,自我永远是最大的敌人,很多事情说出来了,也就不那么可怕,灵异就是个例子。 至于对来年的展望,就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08是个看似吉祥的数字,看似和谐而喜庆的奥运会要在中国举行,希望那时候别出乱子,别起沙尘暴就是了,至于能不能破纪录拿金牌,那都是政治上的事,被国家培养出来的运动员本质上和FBI的特工没什么区别,也就一个活脱脱的维权机器。 这一年里,我还是需要独自战斗,子弹自己造,面包自己给,所以希望能在某些方面更理性一些,或者说理性地更持久一些。 我也很想知道,照这样下去,08年我们曾经都那么热爱的中国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出现某些让人更无法接受更想上街游行的事儿,我当然希望不要。 还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像悉尼的天空一样,既能一望无边的蔚蓝和透彻,又能如朝夕晚霞点缀时的绚烂,就算有乌云出现也让人觉得是一种恰如其分的映衬。 最后祝福所有的孩子们能早点长大认清现状不要盲从于多数思维狭隘的大人们,也祝福某些大人们早点回归儿时的纯真,自我救赎不是什么伟人才能干的事,起码你活着至少要还像个人。 2007/12/17 生日快乐虽然12月18号才是二十岁生日,但俺怕记性不好,所以提前送出祝福。
感谢最初的FF3宏大的世界观让我有了给自己造梦的能力和一些理想主义情结。
没有梦想是不能正常地活下去的,而它是我从一定程度上学会乐观、宽容和欣赏世界本源的美。
初中某年几十个不眠之夜,和昨日捧起DS重温关于水晶的传说,一切从未改变。
所以我开始相信,有些东西在时间之流面前原来可以如此洒脱。
希望再有二十年,再有更多像我这般曾被这些不老传说的光芒包围过的孩子,和有些老得掉渣的我,为它点起蜡烛唱起歌。 2007/12/15 随他老去《超级玛利·银河》已经在Wii上发售,刚才无意中在网上看到在任天堂Wii官方网站公开的游戏音乐演奏现场的影像,觉得不错就贴上来了。
有人说过,Mario象征了对游戏的执著信念,不论对制作人还是玩家而言。我更愿相信,我们都是梦中人,倔强地选择属于自己的生命进行时,一如在DQ8广告中那一群在浴室里边洗澡边哼DQ主题曲的老人。
伴他飞翔,随他老去。
PS:
附上刚找到的Super Mario Galaxy Original Soundtrack双白金版CD:http://www.verycd.com/topics/216761/
非常推荐。 2007/12/14 青春回国后一直没有写字,晃荡了一个月,然后回到这个温暖晴朗的地方。
这趟的假期很短,于是在别人的眼里只留下了匆匆,让从未来过和刚刚走开的感觉开始变得神似。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 西安
我降落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并没有留下太多印象,也只觉得也是一片灯火绚烂。
次日醒来去寻某肉夹膜名店,却排了大半小时的队,全然没了端坐细品的情趣,狼吞虎咽后就去了大雁塔。 在塔上瞅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有什么吸引人的,就下来绕着北广场转,摁了几张相片。 去西电是一直以来的想法,似乎一种莫名情愫萦绕心头,刚溜进南门就看见公司在活动中心拉的招聘横幅,顿生感慨。 西电是个实在的学校,几十张露天乒乓球桌和超大比例的户外活动场所就是很好的证明。 穿过亭廊,夕阳已斜,一张将光阴刻在树上的照片成了此次西行最爱。 到交大的时候黄昏刚过,成群的学生抱着课本往晚班的课室赶,喇叭里放的是老歌天黑黑,每个音符都似流经过往岁月长河里的水滴,晶莹闪亮而又透彻心扉。 最后一句,我现在好想回家去。而家又在哪呢?
往后的三天里去了华山,还是那句被重复引用而几乎变味的话,只是因为山在那里。 而山上的隐居生活一直是我在精神分裂时神往的生活方式,所以走在山路上的时候,往往会不经意地丢掉很多东西,而下山时又能不费力气地拾回来。 山上的锁很多,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锁住了那些变幻莫测的情感,或只是一个过往的平凡记号而已。 我有轻度恐高,后来发现就是恐那些能看的到底的,而这次的悬崖沟堑却没有那些感觉,可能心想掉下去了也就掉下去了,说不定就跟那玉蛟龙似的成仙了。嗯,心诚则灵。 最后的一天去城墙上骑了车,那时候的意境里觉得如果有嘹亮的歌声会更好些。 上海
主要是见人,两天很快就被晃掉了。
那个关于17世纪"黄金时代"的荷兰绘画展确实不错,我是十足的粗人,以前也没怎么认真看过画。 被人拉着去就装模作样地在那里看,瞅了几幅后觉得和以前很喜欢的一套壁纸风格很像,尤其是冬日村庄的那组,于是就很温暖。 其他的惊喜和感触也不一一细说了,能把光影表现得淋漓尽致的画面总会让人过目不忘。 见到了大多数想见到的人,包括周六的初中聚会,都很开心。 可能是因为有些老了缘故,在每一次相聚之前都不断提醒自己,你马上又要和他们分别。 午夜的电影,红色的朝霞,琴弦上的恋恋风尘。 舟山
回家就生了场大病,一病就三天,三天后,就收拾行李回深圳了。
深圳
简言之有些愧对三周培训,上课很多时候还是走了神。
每天只知道在屋里上上网,去教室喝喝茶,找同事吃吃饭,再半夜三更上上网。 香港
虽然只有很短暂的大半天,但记忆犹新。
先去铜锣湾买了大陆没有的IM600,后来拿回悉尼听时才发现演奏管弦乐时破音明显,顿时悲痛欲绝,这是后话。 在港科大走马观花呆了两个小时,依山而建,却有着独特的风景。 站在大蘑菇门时的一刹那,有一种很苍老的感觉,虽然那天很阴,甚至有薄物笼罩海面,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兴致。 有些细节和国外的大学很像,专门介绍校史的展览厅,明净宽敞的小酒吧,还有着八边形玻璃的穹顶。 如果那天还有时间,我真的很想再多留一会。 悉尼
十个小时后,我又回到了这块渐渐熟悉的大陆,而每一次的感觉都愈加亲切。
最近的每一个黄昏,我都可以坐在屋子的落地窗前,看那绘者如何把天空弄成绚烂而不失淡雅的姿态。 我对某某说过,在某些地方或某个场景里,往往会有那么一刹那让我看到自己生命的尽头。 就像那幅封神演义里太公望在昆仑山顶远望夕阳的场景。 我想我会选择在那里住下来,在那种归属感悄然而至的时候。 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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